「现在只能快些回去,了解事件始末,为大夫人洗刷冤屈。」余常乐攒着裙摆,为这位大姊姊之处境而担忧,罗子骞虽也强装镇定,但依据拍拍她的手,「你和大夫人平日要好,大夫人定会无事的,莫要担心」。

        平时热热闹闹的罗家府邸,如今大门紧闭,下人们亦是畏首畏尾,不敢多说话,只有同济堂和妾室们所居之碧安轩吵吵嚷嚷,孟氏凄厉的尖叫声和邵氏无助的叫唤声,而大厅之中,大夫人戚氏披肩散法,面无脂粉,衣服极为朴素,跪在厅堂中间,,跪在罗家大老爷面前,罗老爷扶着额头,两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虽目前臤帝为了罗家名声着想,命人封锁一切消息,但想不久,这件事就会在京城传开了。

        「戚姐姐,姐姐,地上凉,姊姊快起来。」余常乐拉着裙摆着急忙荒的跑进厅堂,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大夫人。

        「无礼,他是知错才跪在那的,常乐,别替他求情。」罗老爷怒吼,二姨连忙端杯茶过来,攒着手绢拍拍老爷的x口,「老爷,喝口茶,顺顺气,二媳妇刚嫁过来,不懂规矩。」

        余常乐看着二姨赵氏对罗老爷百般献媚讨好,还佯装客气,望老爷谅解自己的失态,余常乐不禁有些恼怒,「公公、二姨娘,您将对错交由臤帝决断,如今陛下圣旨尚未下来,您这样责罚大夫人,现今秋寒地上凉,戚姊姊又是皇家nV子,若是受伤,陛下知道怕是会圣心不悦。」

        「现在淯澈昏迷未醒,孟氏也深受所害,害的其胎动早产,孩子一直出不来。」二姨说着,「这样的nV子就是一介毒妇,二媳妇年纪尚小,大房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照顾子骞才是真的。」

        余常乐甩开二姨拉着的手,振振有词的说道:「法典家庭法第十五律第二条记载,妻妾之争,在是非对错尚未明了前,仅可暂待於自己阁房中,本家不得动用私刑。再者,第十三律第一条,嫡妻犯错,仅可由夫君管教,决定其去留,所以戚姊姊在大少爷回府和一切事情明了之前,不必跪在此处。」余常乐说完,便拉起大夫人,和芸芝一同搀扶着大夫人,y气得说,「妾身先带着大夫人下去休息,晚点会亲自去探望淯澈和孟氏,以尽二房主母之责。」

        「苓芝,去熬些草药水,让戚姊姊热敷,姐姐的膝盖怕是受罪了,芸芝,多拿条毯子,给姐姐披上,天气转凉了,怕姊姊感染风寒。」

        此时,平时意气风发的大夫人戚氏,如今有些虚弱的说道,「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你先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余常乐将大夫人扶ShAnG畔,并交代苓芝,「谁来都说,实情尚未明了,大夫人自我禁足於存彩堂中,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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