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花田里把带我回到他居住的屋子里。
原来他住在花田的旁边,只走了一段小路就回到他的家中。
明明是很近的路,而且屋子很大,像个小型城堡般立在花田旁边。
为甚麽我完全没留意到呢?
来到这个地方,就尽是些莫名其妙的事,包括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坐在我的对面,眯起眼睛注视着我。
他现在想说甚麽?嘲笑我像个小孩一样迷路?还是责骂我厚脸皮的抱住他?
无论是怎样的话语,我都已经作好心理准备。
这麽不成熟的自己,的确需要被好好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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