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木制的拐杖,一跛一跛地走在街上,见到有人生活的地方,心中放下的大石便使他身心俱疲地靠在街道房屋的木壁上休憩。
看见此时还有着灯光打着营业的牌面,他翻翻自己大衣下的麻袋,温度入侵了T内令他有些难受,随着颤抖的手心,掏出来的那一点零钱,刚好够买了个烫手的热糬。
“在这冷冽的气流,飞行是一件自杀的行为。”
他心中感叹着过去的自己,总认为这种差事靠自己是称不上困难的。
这放到现在不用言语也像是自打嘴巴,只不过脸早已冻的感不到疼痛了。
轻咬了一口烫糬,这让他张着嘴巴不敢阖上来,呼气着空中的寒流,拨开他厚实的大衣,翻找着一封信件。
“玛瑟琳茶馆。”
有些无神地念着上面的名字,他寻获四周祈祷自己走对了路。
因为热糬让他四肢有点了力气,冻僵的腿稍微能站直了些,然而他的拐杖显然结冰在了地上,费了点力气才能拔出来。
如此刺骨的气流让他失去嗅觉,但仍然能感受到热气在从一个地方飘散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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