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帕斯特先不说……你根本超度不掉……在你被超渡前,我就要被五叶给暴揍一顿了……!」
「……」
和大松鼠之间来了一段不太营养的对话之後,帕斯特所在的情况,似乎也在白烟消逝後,发生了一些变化。
此时,脸上的泪水已非先前所见的晶莹剔透,取而代之的是如嫣红般的血sE,沿着下巴,滴落於地面上,绽开了一朵破碎的血花。
此时的他,如今看来,原先的乾净模样,已然是血r0U模糊、肢T扭曲的残破且令人难以直视的姿态。
此时的他,彷佛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一面缓缓地站起了身来,在感受到了先前抓在他脚踝上的手,变得同样的「不真实」,他挪动了脚,轻松地穿过了仍呈现抓握之姿的手,任由那只手消失,回到原主身上。
此时的他,缓缓侧过身,视线不经意地望向了墙面上那一面先前映照不出他真实姿态的立身镜,望着倒映於镜面上,终於变得可见的「那个人」,帕斯特微微瞠大了双眸,脸上浮现了些许诧异,随之释然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
「……这可真是……惨不忍睹……」
此时镜面中的「他」,原本身上借穿的袍服早已随着白烟消散於空气之中,呈现出原先来此穿着的衣物……只是成了破烂不堪且血迹斑斑的模样……而他接下来所见到的,便是如今这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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