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不错。要不是因为有记忆方面的缺失,想必会更加生动。」
「……呃……你……」
在剧痛的折磨之下,他人的嗓音听来却是如此的清晰刺耳,尤其在身心皆处在被人看戏折腾方面,更是如此。
即便承受着几乎快要让人昏厥的剧烈疼痛,却不知怎地,他的意识却是清晰的难以置信。
「我怎样?」
少年哼笑了声,似乎不怎麽把帕斯特的痛苦当作一回事。
透过弥漫了整个屋内的薰香,在其作用之下,如千针穿刺T内般的剧烈痛感逐渐缓和了下来。
经过那番洗礼,受惊受怕的帕斯特眼眶泛泪地浑身瘫软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微微瑟抖,怀着满心的无助,他不停喘息。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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