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杜子春〉的故事,你眼前的一切乃六识之幻象,嘘!记得,不要被眼睛给骗了。」

        这话好熟,宗翰忍不住转身询问,但流苏却以迳自往前穿越鬼兵营阵,就在此时他听到一阵哭声,原来一名约莫束发之年的士兵蹲坐地上,脚上一只箭翎刺穿胫骨疼痛不止,那容貌,竟与小谷有七分相似。

        「啊!」宗翰忍不住喊了出来。

        只见所有的鬼兵瞬间如骨牌般井然有序的赫赫转来,盾牌撞击铿锵之声不绝於耳,流苏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骂道:「该Si,不是告诉你了吗?」

        「对不起,我……」

        「还在交头接耳什麽?看你俩人神sE怔忡,多半是细作,来人呀!还不将这两人缚了去见将军大人。」这斥候一声喝令,只见十来个鬼兵迅速包围过来,手持钩戟长铩,空洞深陷的眼瞳却依稀可见出严肃之感,瞧这阵势刹是训练有素,足见军纪严明,不禁令宗翰暗喝一声采。

        流苏微蹙了一下眉,纤手一抖如流星破月,一只坠着小金铃的白练如苍鹰搏兔,瞬间击退数名执戟b进的鬼兵,鬼兵大喝一声朝她进b而来,但流苏瞬间後退翻了几身跟斗,一双如玉的长腿踢翻了好几名士兵,这几下动作实在太快,宗翰眼睛还没跟上,已然将三、五名士兵击倒。

        这……根本是在演动作片吗?宗翰心底忍不住道。

        瞬间几阵夺命的冷风扑面而来,此时,几名鬼兵正采合围之势朝他进b,一名鬼兵拿着斧钺朝他脸上招呼,宗翰赶紧抱头鼠窜,这才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模样可说是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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