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拉,都已经退休了就别这麽冒险犯难了,拜托刚刚那些事对我们来说也不过就是打打闹闹而已。」
「打打闹闹到勒脖子?还把人吊上去?」
「…..好吧,是有点过分…..不过那也是我自己主动去踩他痛处的!我们平常很和平的!真的!」被箴言怀疑的眼神不断注视,莱特自己也有点慌了手脚:「总之你到底是来这里g嘛的阿?你又不认识我的朋友,想来扫墓也不是这样吧。?」
「-我、我只是对你过去的事感到有点好奇而已。」箴言有些无奈,「你好像不太提自己的事,……….我知道我身分上有太多敌对的地方,但是作为朋友我想知道你的事。」
莱特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走到坟墓前整理着被踢坏的摆设,朴素的墓碑上、箴言不太懂上头到底刻着什麽,只知道坟墓的主人在四五年前就过世了。
「这个是我国中同学的墓,早发型白血症,还没升上国三就过世了。从发病到去世短短半年,那时候班上的人都很震惊。」
莱特搔了搔鼻子,有些感伤的说着:「我跟他从国一就认识了呢,下课後常常一起打篮球或者跑福利社甚麽的……本来还以为只是普通人,他会平安长大rEn,继续之後的人生…..哎呀哎呀,我果然还是太轻忽意外发生的可能X了吗。」
「你很想念他吗?」
「还不到想念的地步拉都已经五六年了作为成年人现在也就是有点感到遗憾不过我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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