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表情极度轻蔑,虽然只矮莱特半个头,但是气势惊人地像俯视他一样:「坎贝尔,从千年前活到如今,你还是要坚持那一套无谓的原则吗?你该知道人类都是些薄情无义的生物。」
「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兰斯,若人类都像你说的这麽坏,我们七个现在早就该灭尽这世上所有的人类了。」莱特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生前我是出生在人类的家庭,现在我也有自己的家人了,要怎麽和人来往不甘你的事。」
「是吗?你记得生前为家庭付上多少代价吗?到最後你的结局是什麽?」
「……你这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一千年前的时局可不是现在这样子,他们也是不得已的?。」
「哈,你说不得已?那现在呢?教会追杀不止,你的教徒渴求你的力量,这些也都是不得已?」
「兰斯!……你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俯视众生,我也是需要朋友的。」
「我没有叫你像我一样,我只是想叫你收敛收敛你那过度泛心。」兰斯伸手按上墓碑,指尖闪过一道光,轻施力,细碎石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们是大罪恶魔,是与世界为敌而出生的,那些同情与良善只是我们的装饰品,你完全不必浪费时间在这个仇人身上。」
「-闭嘴!要怎麽过活,是我自己的决定,这麽怨恨、活该你永远找不到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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