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给我说教?给我去Si!」
章芸再度丢出椅子,这次速度明显上次快很多,不过我依旧很轻松的闪避,椅子直接在墙壁上四分五裂,我连忙趴在床上用棉被捂住自己的头。
「芸儿啊!是不是最近很手痒?很久没有跟爹我过过手了?」
亲切和蔼,宛如骄yAn般的融化了黑暗,章清的声音要说多温和就有多温和,但是在章芸耳中听起来却不是如此。
「那个…爹…我手滑的…」
「是喔!手滑啊!」
「真的是手滑的啦!你要相信我!」
章芸看着脸上笑容越来越浓厚的章清急道。
章芸的感觉我懂,章清只要一露出这笑容就代表着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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