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回房後,我在房间的另一端兑换出了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将浑身红通通的他按ShAnG,不由分说注S了针剂。
「离阿令的床好远……」他喃喃抱怨。
我气笑了。
「你会高烧、会流汗,我没嫌弃你臭气冲天已经是大度了。」
「再贪心下去,就去睡帐篷吧。」
他立刻噤了声。
「很好。」我拍拍他的头,「接下来三天,你或许会很不舒服,那是疫苗在改善你的T质。不用害怕,要好好撑过去,知道吗?」
洗完澡後,气血循环正好,药剂作用得很快,我覆在他额上的手已感觉他的身T正在微微发热。
他点点头。
「那个人……会在我昏迷的时候出现吗?」他忐忑不安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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