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被踢吗?”她回头看我。
“有啊。”他们的爸爸在身边的时候。
“你似乎越来越美了!”她皱着眉,似乎更困惑了。
我眨了眨眼,“有......吗?”
她猛点了下头,“你孕吐吗?会不会心情暴躁,想把所有人都撕了那种?”
“没有......”现在轮到我困惑了,“就是总饿。”
她无力倒在靠背上,又伸长了手从桌子上拿墨镜扣在眼睛上,“真是见了邪鬼了!”
当然,她后来知道我分娩过程十分的轻松顺畅,扬言要把我吊在树上受点苦,好平衡一下她的心情。
因为太过高大,他站在病房里似乎让整个空间缩水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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