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分娩过程没有任何阵痛,我丝毫不怀疑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得到了特别待遇”,毕竟他就是特别的。
拉过他的手握着,“只是有点累。”
他缓缓挤上那张对他来说有些短的床,轻抚我的脸颊,眼睛深邃而明亮,像充斥着发光海藻的深沉海域。
他由浅入深的吻我,又轻贴在上面,轻声道:
“.”
泪腺开始轻微泛着酸,我笑着低头,又被他用食指指侧抬到对视他的角度。
伸手,在他颈侧交叉着环紧,又轻轻压在他身上。
他揽着我的腰,移到床的正中,手掌一下下抚着我的脊背。
“我的生命很短暂。”我在他耳边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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