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身子又往前挤了挤,嘴唇紧贴着她的,轻轻吮嚼,感受着像丝绸一样细滑的高峰尾端。
她的父亲和母亲怎么称呼她,我的乖宝贝?
我抚着她的额角,啄吻她的鼻尖,又用鼻子紧贴着她的鼻侧下移,亲吻她的嘴唇。
温热的口腔带着GU暖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因为经历了刚刚的0,整个房间她的味道更加浓郁。
我的乖宝贝。
我像她和她父亲一样,盘起双腿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下棋。
她推给我这侧一杯茶,以“敬神保赢”做解释,被他父亲嘲笑“神经病”。
我盯着她夹着黑sE棋子的中指和食指,想着昨晚被这没指甲的小野猫抓出了翅膀。
所以昨晚没节制得做多了些,要狠了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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