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见你爸爸吗?”妈妈在对面的书桌上一边画画一边道。
“是啊。”
之所以没回应“当然”,不过是怕她再因为这个生气。
“没关系......我已经不恨他了,他还是你的父亲。”她耸肩,涮笔,接着画下一轮,“虽然他是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果然,重点在后半句。
“你看了我送你的那副画没?我盖了印,如果你在外面饿了可以拿去卖。”她一脸x有成竹。
没错,我当然看了!
上面画了两块版图,左边是中国,右边是北美洲,中间连了一根线,最下面用行书抄了首《豫章行》......
她当然是故意的!
犹记当时笑到胃痛,抖着手将那张盖了大印的纸细细卷起来重新塞回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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