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她就像小偷一样敲门,将手里拿着的画筒放在一旁,微笑着上了我的床。
“你不担心有头发?”
她顿时迟疑,把已经放在床上一半的腿又缩了回去......
然后就演变成了我被按坐在梳妆台前,她则一遍遍梳着我的头发,打算以这种方式让它们尽可能的在床外的地方全部掉完。
“Aw-Aw!轻点,妈妈!”我抱怨,打算抓她正用力的手。
“不用力怎么会掉?”她说是这么说,手下还是放轻了力道,“贵人不顶重发,你这头发简直跟贵人背道而驰了!”
这件“苦差事”似乎让她累极了,她两手摆弄这梳子定定站在我身后,左右侧头欣赏着她的杰作,又忍不住伸手m0了m0,“剪之前你得先征求我的意见。”
我被她逗笑,又忍不住感到欣慰。
她早已再婚,现在的家庭和谐美满,那男人对她宠溺的眼神曾让我嫉妒和憎恨,现在却无b庆幸她能找到这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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