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闷着声音说,“我现在非常想揍你的脸。”
“那一定很痛。”她笑里带了点哭腔,握着我的肩膀从她怀里猛的推出来,“向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我笑着挑眉看她,“你不担心我一个坚持不住背弃了神,顺便带来世界末日?”顿了顿,又笑着补充,“我这可是最后一垒。”
“你b末日重要。”她顺了顺我的头发,“而且魔鬼一定选错了人。”
好吧。
我耸肩。
没了他似乎就没了梦,这让人感到缺了点什么,又掺杂这独处的舒适。
只是在半睡半醒间,不免被昏h的光线弄醒。
仿佛沉睡于半睡半醒间,眼睛只能撑开一半。
身上一凉,似乎沉重的丝绸被撤下,又覆上另一曾较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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