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男人满脑子卖药和跟她来一Pa0的胡言乱语,琢磨着是不是该抬手指把他的皮剥了......
但还是得忍着。
不能打草惊蛇。
我不该在不属于自己的地盘撒野,这是规矩。
如果底下能上来随便搅和,上面也可以。但我们都心知肚明,中间的这一块,这广袤领域上的人类的心,大部分属于上面。争取了这么多年,最多来个互相不能g涉人间的惯例。
下了椅子,缓步跟在他们身后。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按常人的逻辑也猜不到她要做什么。
但我该阻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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