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经病吗?
“嘿!神经病!站远点!挡住我的镜头了!”一个记者急急忙忙将镜头对准跟在我身后走出来的Tommy。
好吧。我耸肩。
站直,抬起手臂,将弦缓缓向后拉出一个张力恰好合适的弧度,盯着远处的靶心,再松开手中的箭尾,看着那支箭再次拥挤着cHa进同一个圈,但我深知,自己的JiNg力丝毫无法集中在上面。
脑海已经被矮灌木丛填满,无边无际的深绿,没有尽头的一层层蔓延......
日头西斜,视线只能勉强看见模糊的靶心,但耳朵还是能清晰的接收到S中时候的声音。
故意没带指套,手指从最开始被磨得热痛,到现在已经毫无知觉,甚至每次拉弓都能感到那根弦又陷进已经破坏了的皮肤组织半分。
没错,这种发泄方式很愚蠢。
但总b打电话尖叫着给父亲母亲翻陈年旧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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