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只剩下映照着周围的熊熊火焰的时候,心脏在那一瞬间也彻底沉入了深渊。
那是我的母亲。
眨了眨僵y的眼睛,回过神,直直盯着它的竖瞳。
不是它的错。
一直都不是。
是我。
我起了私心,听信了魔鬼的谗言。
侧头看着他脖子上的金冠。
记得当时在这里碰见他的时候,他被剥了皮,用铁链捆成了一个球。
我将唯一没被收回的金冠从他的头刮掉了一层r0U套在他脖子上,现在早就长在了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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