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们两个已经背着包,站在一棵栎树前面。
“她可真漂亮!”Carl感叹,“是壳斗科吗?”
“是。”我回答,然后跟他一起拼命仰着头,想要看见树梢。
“我觉得......她是红栎。”我补充。
“是啊......”他蹲下身捡起片叶子,“锯齿形的。”
“你站我测还是我站你测?”我扭头看他。
“你站,我测。”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尺子。
我往后退,站得差不多远的时候,他递给我卷尺的一头,然后读数,又测了我的影子。
他熟练的进行着惯例的记录工作,拿了张纸垫在树g上,细细用蜡笔拓印树皮,我则坐在不远处画整棵树。
“嘿!她有98英尺。”我冲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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