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钥匙,站在厚重的对开式大门前踌躇,犹豫着今晚是不是该跟挤在那间小木屋住。
“你会下地狱的。”
我细细听着脑海里的话,将那根小小的铁圆柱cHa进门把手,咔嚓一声拧开锁。
躺在浴缸里,周围安静得过分,衬得水珠滴在水面上的声音异常清晰。
“进来!”
黑暗中唯一的光线来自开着的那扇门,熟悉的厉声呵斥从里面传出,我急忙跑了过去。
我知道,没喝酒的母亲还是讲理的,只要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认了就好。
但是我错了。
吃饭时候她必定喝酒,只要父亲不在。
那晚我的后脑撞在木家具角上,一阵阵发晕,也许再加上脸和眼睛肿着,只迷迷糊糊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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