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里吧,Erin,谢谢你......”我顿了一下,“和你的茶。”
一路开回家,由汽鸣喧嚣的城市到间或几辆车的高速,我机械的打着方向盘,拐进路边不仔细便难以发现的被树遮挡的路。
“妈妈,你为什么生气?”孩子总是很敏感,他们能最先感受到身周亲近之人的情绪波动。
母亲板着脸回头,“你今天g了什么好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的声音开始小心翼翼起来,以便可以安抚她的情绪,尽可能避免随时迎面而来的耳光,“什么,妈妈?”
果然,一耳光甩了过来。
左脸火辣辣的痛,眼泪不自觉的立刻模糊了双眼。
在以前,哭,是可以让她软化的。她会觉得良心不安。
可是次数多了,这个环节会被省略。
“去外面站着,如果想不起来做过什么,不准进来,不准吃饭。”她转过身,系了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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