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满脑子的疑惑,想起身,却听见移动左脚后铜链自身撞击的响声......以及铜链和铜制床柱碰撞的响声?
左脚竟然被铜链拴在了床尾!
铜链不短,却也不长,正好能让脚触碰到地面。
我缩回脚,坐到床上,用力拽那根铜链,意料之中的拽不开之后,开始用还算自由的右脚用力一下下踹着床柱,铁链跟铜碰撞出刺耳的响声。
这响声并没让我停下来,反而让心底的恼怒越燃越大,更加用力的下脚踹。
但却在半路上突然被又凉又软的东西截了下来。
是一只手。
承受那么大的力道,甚至没有任何惯X的向后移,就那么接住了。
温凉的手指划过脚掌心,我下意识往回缩,右脚腕却被拽住,手指又向上移,缓缓抚着右脚腕上方那道两英尺长的疤。
我抬头看他,似乎看到了,但下一秒钟就将那轮廓忘得一g二净,只剩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但稍稍在那瞳孔上停留数秒,眼睛就仿佛被喷溅了强酸一般刺痛得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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