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笃行拍拍盒身,随后说起别的,“好了,小友上回提到这个时候你酿的青梅酒正好开封,我老头子可不单单是为了让你看看着佛,像的!”
奚好也识趣地不再说佛像的事。
明艳的眉眼轻轻挑起,带着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浅笑,“我记着呢。前些天酒开封了就送了些给街坊邻居,不过还是给您留了的。”
杨笃行背手畅笑,“那感情好!”
“正好,我还想和您介绍一下我的家人。”
“家人?”杨笃行微微一愣。
他犹记得当初他问过奚好关于家人的事,她当时说的是自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乐得自在。
奚好也想起自己从前和他说过的话,垂眸低笑,“那时候,我也未曾想过,自己还有家人。”
杨笃行一看便知其中恐怕有什么隐情,于是也不再细问,笑言:“也好。我还好奇呢,是谁家的父母生得出你这般毓秀清灵的女儿!”
奚好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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