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它,却更像是一个可怖无比的存在。

        时时刻刻都在彰显着它的可怕。

        即便是它没有任何动作,也无法将其忽视。

        “我有很多疑惑。”

        杜维冲古董钟表说道:“我以前以为,你是拉默的载体,或者说你就是它本身,可后来我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虚荣教派,让信封替我窃取阿尔法利亚那些人的记忆。”

        “它看到,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虚荣教派,有着很多和你一模一样的存在。”

        “而现在,魔神拉默已经被我流放,你却依旧遗留在人间,你究竟是以什么方式存在?”

        “你是它的外衣?还是说躯壳?”

        “又或者,只是某个人制造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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