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是个精神病人，他的思维非常跳脱。
杜维也猜不到他的想法，见莱恩一脸沉思，便不再多说。
一旁的提奎尔和詹姆斯面面相觑，两人的神情十分复杂。
现在暮钟教会没了，受影响最大的其实是他们两个。
一个是暮钟的忠心成员。
一个是潜入暮钟的卧底。
他们的本职工作，已经完全脱轨。
詹姆斯还好，他的卧底生涯彻底宣告结束，回到教会以后估摸着怎么着也够升到主教的了。
这资历，谁也没法无视。
可提奎尔就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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