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试图再来一次,提前把自己的标记能力搞出来。
“只要标记能力恢复,就算再危险,我也能有制衡局面的资本。”
杜维这么对自己说。
前方是站台。
他走到站台上,望着雨夜中绵延的公路,一切都显得那么冷清,透露着浓浓的死寂。
紧接着。
杜维深吸了一口气,从衣服里拿出那张森白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同时。
他双目紧闭,身体也微微颤抖,鼻腔中发出闷哼的声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猎人们进入恶灵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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