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在高塔的地心深处。

        阿尔法利亚的身影融入黑暗中,向着下方的无尽台阶走去。

        他已经走了好几天。

        但还没有抵达终点。

        偏偏越往下方走,温度越是冰凉刺骨,而往往地底深处温度其实是恒温的,不会显得太冷。

        阿尔法利亚边走边呢喃着说:“每次来这里,我都感觉仿佛置身地狱,这里的空间早就已经扭曲,换一个角度去思考,这里其实就是一座坟墓。”

        很久以前的欧洲,流行过一场大型的疾病。

        那些贵族们被感染了疾病以后,会建造一些高塔,一层一层的往上垒砌,等高塔建成再把外面搭建的类现代脚手架给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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