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顿真的扛不住了。

        身体的痛苦比起精神的折磨压根什么都算不上。

        说真的,它都愿意把灵魂卖给杜维,只要不再做那种可怕的梦。

        只是,它却绝望的发现,那坐在石碑上的男人,却只给了自己一个冷漠的目光,根本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

        弗莱迪也是一样。

        那最该死的信封,都懒得围过来嘲讽自己。

        不由得,普顿心里直发寒。

        “我懂了,你们没想过利用我,只是想要折磨我。”

        弗莱迪幸灾乐祸:“你说的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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