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可以,但没有必要。】
弗莱迪愣住了:“什么意思?你是在否定我吗?”
信封十分不屑。
【弗莱迪,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作为主人麾下走狗,你的觉悟在哪里?主人说了,要永生永世折磨普顿,你单纯的扒它皮有什么意思呢?】
【它变成了锁鬼,先不说它能不能感觉到痛苦,就算你扒它一百次皮,它不还是那样,主人要的是折磨,折磨你懂吗?】
弗莱迪下意识的回答:“我这不就是要折磨它?”
信封晃了晃:【你的折磨不是真正的折磨,想一想主人之前怎么折磨你的,他可没有那么肤浅。】
【我们要精神上的折磨,让普顿彻底崩溃。】
弗莱迪眼眶微红。
顿时就想起了之前承受的精神折磨和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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