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弗莱迪不敢再犹豫,带着杜维的身影一阵扭曲,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只有信封看在眼里。
【弗莱迪这傻逼可真有意思,还欠你一个人情,你做梦呢?】
【我主人可是反派,等你完成任务以后,主人后手一发动,你要是还能记起来人情的事,就算你牛逼。】
这时,正在以概念上撞击着油画的恐怖意志,似乎发现了目标的消失。
敲门声不再响起。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只是在外界。
纽约却发生了巨大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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