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坐在床上,把装裱柜放在一边。
此时的安娜贝尔已经不再伪装,它始终盯着杜维,虽然没有恶意,可却透露着浓浓的死寂之感。
这玩意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杜维很想弄死它。
但现在,却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古董钟表……嗯,拉默之钟,它和我之间的单向联系实在是太深了。”
“它一直在影响着我。”
“但它似乎觉得我已经在脱离它的掌控,所以它也开始了布局。”
虽然杜维并没有亲眼看到装裱柜破碎。
但他依旧能根据细节,推断出事情的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