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它的,却是悬浮在解剖室里的一个手机。

        扬声器冒出来的,是莱恩喋喋不休的声音:“好啊,你又在说主任是魔鬼,你完了弗莱迪,我本来只想在梦里骂你骂到天亮,看来今天这个梦一时半会不能醒了。”

        弗莱迪痛苦的说:“莱恩·哈梅尔,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我妈妈的男人,我是你儿子,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但你没必要折磨我。”

        莱恩不屑骂道:“莱恩·哈梅尔和我莱恩有什么关系?”

        “别以为你喊我喊爸爸,就能和我攀关系,你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是我儿子。”

        “除非你和我做亲子鉴定。”

        弗莱迪崩溃的喊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亲生的,你是我后爸,而且我现在都死了,连身体都没有,我怎么和你做亲子鉴定?”

        或许是被莱恩折磨的太久。

        弗莱迪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奇奇怪怪了起来。

        它否定莱恩的立足点,竟然是因为没有身体,所以不存在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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