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疏,清疏……师姐,清疏……”修吾不断唤她的名字,他俯身,吐出的热气拂在她的颊上。他的声音也加重了刺激,月清疏仿佛啜泣一般失声哭喊,又一次0,她感到自己难以承受更多,却仍不知足地想要从他身上索取。
修吾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快而有力地直冲到深处。月清疏的脚背g起,双手反抓住被褥,叫声嘶哑,温柔细碎。修吾找到她的双手,十指交扣,吻着她的唇重重地颤栗了一阵,将灼热分次释放在了她的T内。月清疏也痉挛着,承受快感的冲击。直到修吾俯身抱紧自己释放之后,那居高不下的余韵竟然仍和一波一波的海浪一般冲刷着她的意识,似乎和师弟真的融为了一T,两人从未这般相融,几乎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
似乎是药效未尽,修吾并未马上撤出,但月清疏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困倦和快意,还有没有消停的混在一起,令她头脑混乱,但好在修吾的存在令她安心。第二日晚起许多,床铺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从修吾的口中,她才知道他们彻夜yuNyU未停,羞得脸颊差点烧起来。
“得去和阿游算算账。”月清疏下楼看到住房隔壁几户大婶冲着自己暧昧地笑,猜测她们大概是昨夜里听见了什么,一想到这里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要和阿游算账?”修吾疑惑不解。
月清疏给修吾把领口又拉高些,遮住自己啃吻出的红痕,满面通红:“怎么能给你那种药呢!”
“是我自己选的。”修吾很老实地说,“和阿游无关。”
虽然她怀疑桑游是故意的,但这事儿y要说道也不好启齿,一来是因这时他们的私事,二来毕竟心甘情愿的你送我拿,也不好说他不对。
“师姐不喜欢的话,我们不要那瓶药就是了。”修吾安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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