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疏见魏红态度坚决,便也不再拒绝。她退后一步,察觉修吾神sE异样,问:“师弟,怎么了?”
修吾看着榻上昏睡的妙音夫人,说:“她虽容貌未改,但因那妖物修行损耗颇巨,所剩下不过三年yAn寿。”
“什么?”正在床榻边忏悔的魏承德闻言大吃一惊,“妙音只能再活三年?”
修吾点点头。
但另一侧,魏红倒显得十分通达:“原本不过期待能与母亲见上一面,如今多出三年时光,也是苍天怜我了。多谢上神指点,我今后一定好好待我母亲,不会再叫她受半点委屈。”
魏红这边请人留下照顾母亲,但似乎并不愿意去管父亲怎么样。她请月清疏和修吾一道去了另一个院子里的花厅,那里早就摆下了丰盛的宵夜。
忙了一夜,晚饭也不及吃,月清疏坐在食物面前终于感到饥肠辘辘。魏红亲自为她端上一碗红枣银耳莲子羹做餐前点心,之后又殷勤地为二人添菜倒酒,言行里相b之前更为谨慎。
吃饱喝足,食物撤下后又上来了茶水。月清疏漱了口,这时便要想是道别还是继续追问芸芸的事情。芸芸的Si始终是个令她难受的心结,虽然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和这个nV孩儿说过,但心里却不自觉地对她产生了无限的哀怜和同情。
自己十岁的年纪里情窦初开遇着了良人,而芸芸十九岁却怀着一个未被世人知晓的孩子凄然Si去。月清疏鲜少在处理他人事务时代入自己的情感,这一回恐怕要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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