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名叫铁锤的孩子的花狗,您晓得吗?”月清疏问。

        “是我做的。”苏嬷嬷决绝地说,“我只想在事情败露前和家人一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个花狗,花狗一叫我便心慌,似乎它能看穿我的心事似的……满大街那么多人,它偏冲着我叫,我都忍了。老刘一Si,我心里受不住,太煎熬了,那花狗此时又来闹我,我便抓了些针和碎瓷拌了一碗r0U饭叫那畜生吃了……我只是想整整它,谁知它一下就Si了……”

        “你们自己犯下了过错,却将怨愤发泄到无辜的动物身上,实在不该。”修吾想起那个小狗Si时惨状,不由得责备道。

        “上神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苏嬷嬷凄然一笑,“老奴也遭报应了,丈夫孩子,都没了。”

        修吾见她如此,心中更觉疑惑:“你既然信奉因果,便当知晓善恶轮回,报应总会在某一天来到。为何不在早些时候就坦白错误,也免得亲人亡故而在此刻追悔莫及。”

        “如何有脸开口呢?”苏嬷嬷头低低的,始终不敢去看魏红的脸sE,“魏姑娘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犯下滔天大错,根本无颜再在魏府待下去。此刻,我的丈夫孩子全部亡故,魏老爷又派人来要绝我生路,老奴孤身一人再无牵挂,这才敢用这眇眇之身来这里向魏姑娘请罪。老奴Si不足惜,但请姑娘一定看清豺狼面貌。”

        魏红没有言语,只坐在椅上把仆人端来的参茶喝了。全部人都等着魏红发话,室内安静得能听见人的呼x1。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轻轻在门框上叩了叩。

        “进来。”魏红吩咐说。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小厮,他目不斜视,飞快地窜到魏红身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纸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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