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月清疏听她这样一说,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修吾跟着月清疏久了,也练了些求证的本事,见月清疏不言语了,便把自己的疑惑抛出来问:“师姐,方才苏嬷嬷说过,她已经告知芸芸姑娘家里攒的钱足够赎身了。重获自由是令人高兴的事情,芸芸姑娘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想不开,但她下午就溺水而Si,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我和你同感,也正有此问。”月清疏肯定了修吾的疑惑,又转头过去问魏红,“魏小姐如何看呢?”
“芸芸绝不可能自尽的。”魏红很坚决地说,“她和X子和她爹很像,又聪明伶俐,年纪虽小,却是个通透明白的。从进府就跟着她娘在我爹手下办事,谁见了都喜欢她。我不相信她会想不开。”
“那若是被人所害,难道是因为……”月清疏又想起一件事,犹豫要不要开口。
魏红是个爽快的,把手一指教下人给他们添了茶水,便问:“月掌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但说无妨。”
“昨日在客栈门口,听见一个孩子说苏嬷嬷发了一笔难财,这件事……”
“我知道的。”魏红不待月清疏说完就打断了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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