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很多行为他懂也不那么懂,明明是求生yu那么旺盛的种族,却又会因为一时的情绪而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他们对X命到底是看重呢还是不看重呢?

        他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X命重要与否,而在于他们所处的境地是否容得他们生存下去。人族的生存规则本身也是能够杀人的,b如那个叫做芸芸的姑娘投河自尽,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不光彩”被其他人族知晓。

        可这想法在修吾看来是很荒唐的,男nV因两情相悦结合而有了后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人族对这件事却设有许多的限制,甚至限制到了要叫人活不下去的地步,这绕到最后不就和神族那个戕害同族的天律一样了吗?

        魏承德畏罪自杀是咎由自取,但芸芸……修吾垂眸想着,他对这个nV孩儿的同情相较月清疏的更为理智也更为冷漠。如果可以,他很希望能和魏承德当面对质为这姑娘讨个公道,并不出于对芸芸命运的惋惜,而出于一种天生的对生命的敬Ai。

        “唔……”

        月清疏连着翻身,睡得不安稳。修吾褪了衣衫鞋袜钻进她的被窝里抱着她,额间的金叶闪动着光,感知到她的意识很乱时他会以自己强大的神识对她进行安抚。

        &子短促的呼x1终于变得绵长,像遥远到来一个接一个慢吞吞地推到平展的沙滩上的海浪。她的睡颜像初生的孩子那样恬静,细巧又柔软的双臂自然地抱住他结实的腰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他也习惯了这样子陪她,休息的时候不抱着她总觉得哪里都不自在——也算是得益于自己“冬暖夏凉”的T质,听说很多人族丈夫在天热的时候是连妻子的榻都上不去的。

        只要有修吾在,无论在哪里月清疏都能睡得很安心。这一觉从清早睡到了傍晚,醒来时还迷迷糊糊地以为在自己家里,以至于两人耳鬓厮磨缠绵缱绻了许久月清疏的意识才慢慢悠悠地回到工位上各就各位。

        总算感觉到周围有点不对劲,她一把推开正解开自己前襟的修吾花容失sE地问:“这是在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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