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直到太yAn爬上山坡,把yAn光洒满了明庶门内外各院,广场上都还是静悄悄的。
大弟子坐在书库前的石阶上,正在挑拣杨梅。这几框新鲜杨梅是萍溪村的婶婶们大清早送来的,一来祝贺上神复原,二来要祝明庶门“扬眉吐气”。
按说这应当是由师父出面收下再同婶婶们客气几句的,但当大弟子扭捏地说出师父此时还在安寝时,婶婶们便乐开了,一行人咯咯咯笑着叫他们不要去打扰掌门的好事,然后乐颠颠地扭腰摆T,兴高采烈地下山去了。
“师父和师叔,真就好到睡一个被窝的程度了?”一个弟子望着远去的人群,呆呆地问。
“那还能有假?昨儿在萍溪村换了信物,回来又拜了先祖。这不就是那个什么,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耶……那昨晚是不是就是洞房花烛夜啊?都没办酒,也忒冷清。”
“你这话就不对了,师父师叔是什么人呐?还在乎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也是。那我们以后是管师叔叫师叔,还是管师叔叫师爹啊?”
“呃,好问题。不过我觉得这事情应该取决于师父,师父说叫啥就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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