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月清疏瞪大了眼睛问。

        “我陪你一起喝。”修吾把其中一碗递过去,“我们说好的,同甘共苦。”

        “……这词应该不是这么用的。”月清疏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过去,捧起大碗,“你就别喝了,没有病乱吃药对身T不好,哎?”

        修吾不待她劝阻,一仰头就把那药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月清疏半张着嘴眼睁睁看着他贯彻“同甘共苦”的诺言,无奈,只得捏着鼻子把自己那碗也喝g净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更虚弱了……”漱过口,被苦得奄奄一息的nV子的好心情一扫而空,神情十分哀怨。

        修吾躺在外侧,和月清疏道了晚安。

        月清疏含糊其辞地嗯了一身,故意背过身去靠墙睡,被梦里那个修吾传染了似的,生起闷气。

        可半夜里,迷迷糊糊间,她感到一只大手悄悄探过来触m0她的额头。那只大手覆上来时,月清疏心底猛一触动,眼眶登时酸酸的,不过片刻时间,竟淌下泪来,Sh透了枕头。

        无论长到多少岁,心底总有个渴望关怀的孩子住着,这就是人的天X。自父母和爷爷都过世后,这世上再没有过任何人这样细致入微地关心过自己了。修吾虽拙于人情,却从未食言,一直身T力行,尽他所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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