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摇摇头,示意得赶紧回家。我转身快跑,突然身後响起「观众的欢呼声」─那是浪的手机所发出的声音,他习惯用这种方式在背後呼唤我。
我转头看着他,浪b了一个胜利的V型手势後,转身奔离,身影消失在转角。手机上显示:我想用我的能力取得胜利与成功。
我站在雨中,思考着「胜利、成功」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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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小黑马、小三与新朋友小甲,一起看着坐在书桌前的拓海,他把五年前拿到的字条放在桌上端详─旁边放着杏当年送的钥匙圈,那是藤原浪塞给他的字条。虽说是字条,却是报纸的一角,上头用红sE蜡笔写着:拓海你好,请多多指教。
报纸一角恰巧留有日期:平成20年2008年3月15日。拓海记得当时询问了藤原浪是否可以玩旁边的荡秋千,并且向他报上姓名与打招呼,并未看到他拿出纸笔。浪是何时动笔写下这些字?依照报纸日期判断,似乎前一天便已先写好回答的话语。
报纸上刊载社论,谴责美国总统小布希否决参众两院通过的决议,坚持用水刑等酷刑手段,向恐怖分子嫌疑犯严刑b供。如此一来,谁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呢?拓海回想起课堂上老师说过的「反战妈妈」故事。
报纸剩余部分仅有「2008年北京奥运bAng球资格赛最终名额确定,由加拿大、南韩、中华台北拿下」这个标题。
中华台北,真是一个奇怪的名词。难道台湾不是一个国家?在学校的自我介绍时,我并不会说来自中华台北或中华民国,而是坦荡荡地说出生在台湾,现在搬至日本生活,希望和大家快乐地学习与踢球。同学们报以热烈掌声,多亏了「台日友好」之助,校园生活平平顺顺,姐姐的从旁指导也是关键因素。
最大的竞争,只发生在角力的球场上。假设有一天,我能为国家队出赛,球衣上头也非得印着「中华台北」不可吗?还是印着Japan的蓝武士帅气多了,至少「太yAn旗与日本」彰显着一种认同的荣耀。然而,如果可以帮助台湾取得入球,甚至突破世界盃外围资格赛,心中感动必定b穿上日本国家队战袍要开心数百倍吧。球场上总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低声对拓海咒骂着:「台湾没人会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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