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常站在12码线上准备罚球。今天训练踢12码球,我觉得好困难。以往看电视上的球赛,都觉得主罚者轻松写意将球推送入网。守门员只能无奈地任人宰割,但自己亲自上场後,才发觉不是那麽一回事。首先,须面对自己给予自己的压力,再来是看着守门员各种g扰动作,瞬间觉得球门变小了。教练还安排了其他学员当成现场观众,使出各种g扰我的招术及嘘声,我的腿在发抖,根本不听使唤。踢了两次,连门框范围内都没命中,直接踢飞。虽然并非正式b赛,可是那压力却让我快喘不过气。假设是b赛中派我主罚,说不定我会怯场并且拒绝呢。」
夏树T力有点不继,不自觉地放慢速度:「不是应该抢着主罚吗?」
拓海配合姐姐的步调:「不,以往或许会嚷着要主罚。现在我T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要做以及能做的事,所以我不会先思考自己,而是判断眼前的情况。」
「自己应该要做以及能做的事」,夏树在左右脚交跨之间思考这句话。「看来真正踢球後,让你长大了。」
「但是…我不会逃避。」绕着公园跑步的同时,拓海望着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小花猫。「姐,偶尔让其他人主罚吧!」
「喵喵!」小花猫似乎附和拓海的话语。夏树全力冲刺後,跑进了家门。
那一夜,夏树辗转难眠。拿起床头柜的「平安」御守,回忆舒涵在咖啡厅时的笑容。依旧忍不住而落泪。「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念出了米兰昆德拉的思想注三,默默祝祷舒涵能从此快乐地生活在他方。
血一直涌出
我没有挂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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