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她们自己亲口说的,在我讲述荣格T验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可是,这样的预知救了她们,现在她们肯定不会去了,因此也可以续留学校。」原来方才两位漂亮nV孩想藉由「某种交换」,来达成拍写真集的目的。
「nV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男人的里,永远少一位美nV。」这样的歪曲秩序何时能自我导正呢?
夏树略带揶揄:「原来可以一心多用和敏锐的听觉才是沙织的能力。」
「或许你认为我请阿翔一直在那儿等,总有一天你会来;三月雪就算不降下,届时就装作没这回事或说预知错误而继续连络,然而,我确实知道那些必然发生的事。那麽,我们初次见面时,是否几乎JiNg准说中你内心的想法?」当初确实如此,不待夏树开口,沙织便抢先一步帮她说出内心话。
「读心术吗?」
「有点像,但并非读心,而是看透你的心。我称为填词术。因为,也必须藉由施咒的媒介来进行。」沙织有点慌张,似乎打算当场「施咒」来证明。「只要我演奏乐器的时候,就能同时听见周围三到五公尺之人的内心话,一次只能听一人,填词者也必须聆听我所演奏的音乐才行。自己哼乐曲、打击乐都无法成功,必须亲自演奏旋律X的音乐,才能正确填词。勇明爷爷说这是我们贺茂家的看家本领。」提到爷爷,沙织这才想起现在的场景,彷佛是她从前和爷爷的对话─说者振振有词;听者半信半疑。如今风水轮流转,换成自己变成说服者。沙织没能预知有这一天的到来。
沙织放缓了说话的节奏:「贺茂勇明是我爷爷,他说我们贺茂一氏的先祖是贺茂忠行的後代。注六」
夏树张大双眼:「安倍晴明的老师─贺茂忠行?」
「是的,我曾经查过祖谱,可惜有所阙漏,无法真正溯及至贺茂忠行。他最擅长的便是S覆之术,所谓的预测、占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