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视新闻报导了台湾的消息:国营企业「中华邮政公司」、「中国石油GU份有限公司」分别改名为「台湾邮政公司」及「台湾中油GU份有限公司」,强调台湾的主TX地位与认同。

        千叶佳乃思考着「主TX」的问题:正视自己身心的渴望,在符合所谓的秩序及法律规范下,去实现、去T验,是否可视为对自己存在的认同?缺乏自我认同,或许不会被社会给边缘化,但是自己却被摆放在一个「想像的共同T」之下,进而丧失了主TX及认同,如此的存在还有意义可言吗?百惠的话相当有道理;佳乃过去逃避面对失去梦想的痛苦,忽视了自己身心潜藏的渴望。现在感到疲惫万分,或许就是这个缘故─然而自己无法将X与Ai作分离。倘若顺从内心的渴望,於八年前跟男友一起去德国生活,他踢球、我攻读法学博士,现在或许不会如此困窘疲累吧?自己是这个社会的「消耗品」,像足球一样,气消了、磨损了,就汰换一颗吧。

        「很有文化nVX主义和基进论混合的论调,说得很好。」千叶佳乃报以微笑。

        「别老是谈这些虚无的主义了,佳乃检察官呢?最近也喝了露德之水吗?」片山竟然使出了「反诘问」,而且是我好奇的问题。老虎心中一阵低吼。

        「我行使我的缄默权。」千叶佳乃顺势做出安静的手势。

        「真是讨厌,这是耍诈术。」片山没好气地抗议。「那麽…这头老虎呢?」

        「我再去继续调查被害者的周遭情报,开始有点眉目与线索了,虽非本案,可是有点意思。」虎之介顾左右而言他,迳自离去。

        「你也是头J诈的老虎。」片山对着离去的老虎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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