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疑惑着:大中国思想、中华民族概念,是否为意识上的一种「军国主义」变型?爸爸曾说中华民族恐怕是真的不存在,连「想像的共同T」都摆不进去,夏树至今依然未能完全理解。她想起「小绿」─早早组织起自己想像共同T的小绿,为了在校园秩序下生存,已解散了台湾及中国留学生的友好同盟会。
名称有时相当重要,会影响主TX的自我认同。夏树客观地看着这一切,还有八年才达到二十二岁,时间仍算余裕。在那之前,必须先做到自我身心融合稳定,m0索自己的身与心,她不想变成妖怪,纵使是美丽无b又深具智慧的妖怪亦然。
门铃声响起,杏到了。
身穿制服、绑着俏丽马尾的铃木杏相当有礼貌地向美香打招呼,并双手奉上知名的北海道巧克力及饼乾礼盒作为礼物,礼数非常周到。夏树已经不感讶异,杏总是能作到社会秩序的期待,甚至更好。可是,杏能做好自己吗?戴上的面具是否在不需要时,便会取下?za时,她能用Ai拓宽通往快乐的道路吗?夏树很想问她这些问题,必定可以帮助夏树对自我的探索。
第二次门铃响起,拓海从足球训练营回家了。从去年年底开始,拓海参加了爸妈替他找到的训练营,里头成员从小一到国一都有。还记得参加後的第三天,拓海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返家说:「我今天又输了,而且是输给一位小一的弟弟,久保建英小弟真厉害,竟然可以盘球连过四、五人後自己S门,而且不止一次。」拓海这次并无沮丧之情,而是开心的模样。正一挖苦着说:「你输了怎麽还如此开心?」
「如果在场外不开心,在场内就不可能开心。况且久保小老弟是真的厉害!我可从中学到不少技巧。」那一瞬间,全家人都认为拓海「长大」了一点,一开始总是缓慢,一旦踏上正确的成长之路,速度将十分惊人;误入歧途的速度则会更快。夏树也想着不能让拓海成为蛇带或玃猿。
「这是姐姐的学姐─铃木杏。」妈妈竟然喧宾夺主,主动介绍了杏学姐给拓海。
「好活泼爽朗的拓海,你好!叫我杏就可以了。」
拓海竟也看的目眩神迷,一时结巴:「你…你好,杏、铃木姐姐。」语毕後深深鞠躬。妈妈又开心地笑了:「拓海都看傻了,杏很美丽乖巧吧。」那是肯定的语气,并非寻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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