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小心翼翼开口:「夏树同学,最後再冒昧请教一个问题。根据我的调查,在铃木杏同学以及被害人的周遭关系中,似乎都没有出现你的名字,怎麽突然跑出来帮铃木作证,提供她的不在场证明呢?」

        夏树并不畏惧老虎的气势:「市民有守法的义务,如果也能协助真实发现义务的实践,那麽社会和平X的秩序更容易回复。况且,是因为那本杂志的关系。」夏树侧身看着桌上的八卦杂志封面。「如果铃木杏欠缺不在场证明,加上杂志的推波助澜,可能会毁了她的一生,校园耳语的疯狂,大人们可能很难想像;但对於青少年的秩序来说,有着不得不那样跟着作的无奈,甚至噬血。孤单的铃木杏该如何面对有形及无形的霸凌呢?去年的年度汉字是命,不也是因为校园霸凌事件频传导致许多起自杀悲剧吗?所以我不能沉默,虽然我与铃木杏认识才一周。」听了夏树振振有词的答覆,老虎顿时羞愧万分。

        「此外,基於侦查不公开加上不告不理,铃木杏在这个案件当中尚非被告,因此并无被告应有的权利,如果实质上将她视作被告来查案,对她十分不利,人权保障将被架空,简言之,铃木杏无法得知侦查进度,也无法行使被告缄默权、请求调查证据的权利,更无法聘请律师,双方的武器显然不平等。日本刑事诉讼又采起诉状一本主义,向法院起诉被告时,仅能载明罪名及判定犯罪的行为事实,所有卷证资料及证据必须等到公判庭审理时才公开,虽然确保了法官的心证尽可能不预受影响,但也容易造成检方lAn於起诉,且本件对於铃木来说,已属先天不良,後天完全失调的状况,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孤独少nV怎有办法抗衡?即便最後无罪定谳,杏的青春也就这样毁了。我选择站了出来。」

        房间内的众人都听傻了!这是一位将升上国二少nV的发言吗?彷佛就是东律系的学生,不,根本就是铃木杏的辩护律师。虎之介似乎看到了千叶检察官的身影与夏树重叠。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完全赞同。」千叶带着赞赏的语气回应:「这也是我尚未将铃木同学正式转列被告的原因,这是刀的双面刃。一旦被列为被告,铃木同学不也将遭受更多社会上的责难?审判尚未进行,恐怕更多人急着将她定罪,特别是疯狂的媒T,会因她即将出道之故,不择任何手段地挖掘此事与更多她的,恐怕在起诉或不起诉之前,就击沉了铃木的青春。我必须平衡双面刃的锐利度,不能伤害司法,更不能割伤人权。关於杂志的报导,我深感抱歉,将检讨内部是否有疏失。」千叶瞪了老虎一眼。不愧是经验丰富、东大高材生,千叶防守的无懈可击,夏树展现出的气度与爆发力也相当惊人。

        千叶刻意不询问夏树为何了解这麽多?这也是战术之一,或说是两位YyAn师之间的斗法─但是目标却是一致。屡屡失误的老虎只能一旁坐壁上观。

        老虎送走了夏树返回办公室:「刚刚是我眼花吗?不敢置信她是个小nV孩而已。她是不是停止生长,实际上已是个成年人?」

        检事官片山又拿老虎开玩笑:「岂是小nV孩?她的刑事诉讼b你还强呢,而且是个小nV人。最近碰到的关系人怎麽都是早熟的美少nV,社会急速运转,连带使得生长也变快了吗?老虎,你可别乱来啊。」

        「夏树同学早熟的不止身T,还有她的心。生长得太快了。」千叶佳乃回想着过去的自己。希望夏树的这段青春之路能走得快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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