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杏看着舞台突然爆出这句话。吉他手用力甩头地刷chord,贝斯手不断亢奋地跳跃着。吉他音墙很大,夏树一时听不清楚。杏又重复了一次,并递出了三张照片,看了相片後夏树无法动弹,梅杜莎的蛇向她狂袭而来。

        第一张照片是杏0淋浴的照片,脸孔及三点恰好清晰可见,清楚的程度彷佛是拍摄者就在身旁JiNg准地拿捏角度。第二张竟然是杏如厕的不雅照,镜头非常靠近,杏的脸与各部位皆相当清楚。第三张则是夏树被一位男子g着,走入了宾馆的侧拍,那名男子就是白骨温泉之旅的「俊俏妖怪」。夏树再定睛一看,淋浴和如厕照显然是在学校偷拍的,顿时寒毛直竖。偷拍者究竟是如何做到?受害者还有谁?有我吗?

        「这是影片的翻拍。江口涌不知如何办到,他竟能拍了三段影片。淋浴的影片就算被散播出去,我还可以忍受,如厕的影片我看到时简直快崩溃了。第三段影片中的男人,就是昨天你遇见的那位,他是我的经纪人。」

        「一个半月前,江口涌亲自拿了这三张照片给我。他要胁我必须与他交往,否则就要公布影像。我无法报警,会连累到公司与经纪人。况且,清纯偶像最怕的就是这种摧毁。我才正要出道,如果无法顺利出道,根据合约规定,必须赔偿公司至少一千万圆或更多。」第三张毫无lU0露的照片反而是致命的一击。噬血的社会,贪婪的妖怪。主唱此时嘶吼着:「!」在地狱的边缘,请吃了我吧,怪兽!

        「我抵Si不从,彼此发生争吵。最後双方达成协议,发生三次关系就发还母带及照片。第一次约在宾馆,考虑到我们的经济能力,剩下的两次竟然都在校园的nV厕。我想…第二次与最後一次你应该都在隔壁吧,我隐约感觉有人存在。最後一次,那家伙给了我事後药,我在清洗制服时遗忘在洗手台上,因此离去後又返回,也才碰到你。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并没有与他交往,更没有援助交际收他的钱。校园里头有传着一些耳语,我默默听在心里。然而,我想向你说明清楚。」杏在鼓手solo时迅速说完,刻意回避了za两个字,然而却改变不了既定事实,语言的逃避无法带来力量。杏的眼眶中噙着泪水。

        曾经铸下的记忆,流动在全身每一个细胞之中。如果可以,杏或许想拿出利刃,一一割除这些细胞吧?夏树递出了面纸给杏。擦拭不去这段事实与回忆。

        夏树在主唱发表感谢致词时问道:「我没有恶意,可是,我感觉你…很坚强接受这一切。」这个发问太过迂回。

        你想要说的是:我似乎也享受着并无强烈厌恶或反抗,不然会何让他予取予求却不吭声或敷衍了事吧?杏毫不犹疑地说出了夏树心中困惑。

        「我戴上了面具。我必须带上坚强又若无其事的面具,如果露出恐惧、不愿、羞怯等情绪,江口恐怕会得寸进尺,不断地b迫、欺压我,毁了我的一切。非常讽刺的做法,然而我的认知告诉我必须如此才能逃开枷锁。我戴上面具,甚至必须表现出欢愉、迎合的模样,让他尽情释放他的恶意在我的T内。恶意释放完毕,我才能安全逃开。」杏落下了早应流下的泪水:「大人们总说不要戴上虚伪的面具,然而,面具有时却是对自己的保护,让自己变得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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