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可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那时,想起了我最Ai的米兰昆德拉《生活在他方》中的一段话。我难过得想狠狠撕下那一页,泪水扑簌簌地濡Sh了再次离别的篇章。离开,不能只是一个人的决定啊!先是与你告别,接着是我的双亲,接下来呢?又会是谁?

        我不敢思考,不敢胡思乱想。我连孤独的权利都丧失了,因为生活中就只有一望无际的孤独。

        现在住在学校宿舍中,原则上跟爸爸一起生活,但我依旧Ai着妈妈─虽然她和其他男人离开了。才国一,课业压力便如千斤重担,台湾的教改经过10年,怎麽越改越沉重,一直处在阵痛期,或许我早点出生会b较好;可是,就无法遇见你及舒涵了。我尚未联络舒涵,此时我无法好好面对她。读了这些内容,恐怕你心中也染上冬天的忧郁吧?

        还是要对你说声:耶诞快乐!

        期待下次看到你穿美丽制服拍照的模样。」

        夏树缓缓叹了一口气。不下雪的东京,也非常寒冷,特别是来自卡片中的冷锋。

        她移动着身躯,彷佛不是自己的身T,只有灵魂是真实存在,此刻背部腹部及双腿,酸痛中又带着叛逆─不听使唤。缓缓走向窗边,望着医院附属的小公园,树上挂着耶诞装饰。早上九点多,公园里头聚集了好几位病童围绕在一株特别装饰的耶诞树下嬉戏,一旁还有一位看起来不是很「胖」的耶诞老人对他们说话,平日忧心的家长此时亦能稍微喘口气。耶诞老人暂时把病魔关在病房里头,充满商业气息的耶诞节或许也是有好处的,就如同必要的战争?

        耶诞老人从台湾替夏树稍来了等待已久的讯息,心中的大石放下了;却又被放上更大颗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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