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中国,但是家族有着苏格兰与Ai尔兰血统,妈妈又是英格兰人,之後又随着父亲在东南亚生活,又赴美国研究。这样的多文化及成长背景,加上经历战争的催化,让他写出了《想像的共同T》这部经典。分析资本主义与民族主义的关联,并加以诠释。」

        美香m0着完全听不懂的拓海额头,继续说:「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段话:尽管在每个民族内部可能存在普遍的不平等及剥削,民族总是被想像成一个深刻的、平等的同胞情谊。最终,正是这种情义关系在过去两个世纪中,驱使数以百万计的人们甘愿为民族,去屠杀或从容赴Si。,当时我猛然一醒,这不就是战时的日本与德国的写照吗?」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美香的大学社会学科考试曾以此为题,美香还因此得了高分。

        「一种想像的共同T,就像是老师教的中华民族吗?」拓海终於有机会进入传球的T系了。

        正一回答:「不,这又不一样。中华民族确实是想像出来的,并不存在;但妈妈说的,却是的确存在的民族,而透过语言及文化的传递,团结起一个单纯的民族,但团结的方式却好似想像一般,大家想像并且相信有一双手拉着大家一起站出来,为自己的民族站出来,为自己与民族的利益一起努力。例如日本大和民族,就是藉着菊花、武士道与绽放又飘落的樱花而想像集结起来,菊花象徵着天皇皇室一脉,武士道是人民的JiNg神,樱花是庶民的团结与对美好憧憬的向往。」

        拓海漏掉了爸爸的回传球,他还是不太懂,这也难怪,毕竟他才小学二年级。

        「对耶,妈妈好厉害。」夏树继续引述其中的一段对话,那个叫优午的稻草人会不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说不定只是我们深信不疑罢了。主角确实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确实有这样的况味。因此战後的日本人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X格矛盾X也更强;不过,也不可能完全抛别过去,毕竟那是属於日本的历史及JiNg神,或者说是强烈的民族X。我这一代以及上个十年的世代,就是矛盾运作下的产物。1980年代末期後出生的世代,又开始对我们这样世代的想法进行批判与反动,很是复杂。」美香意味深远地回答,看起来更像是对自己民族的反思。

        她接着补充:「战後有个反战的坂口安吾作家,被称为堕落派、伟大的退步主义者,之後再跟你们聊,说不定这本也透着部分他的思想。」这下拓海更不懂了,还是单纯踢球b较容易些。

        「嗯,看起来伊坂的真的很有意思,读完也借我吧。」正一兴冲冲地要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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