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是线人,我找错人了。」我打开车门,进入车内。我有些失落,甚至自责。
自责的点是如果他们社长或其他人认为阿新真的为警方线人,除提供资讯还协助调查的话,那铁定会害到他。
更别说真正的线人跑去向社长攀谈,所以简单来讲,我可能害到了两个人。
「真的白痴!不过至少算有进展,交给调查局不就好了……这工作应该结束了吧!」但我的同事看起来一派轻松。
「更何况,这种事本来就不应该就给我们啊!别太自卑,你没有错。」他在安慰我,这是我连续两天被安慰了。
说起来,这几天还真是混乱,接触到了太多事情,而且好像都跟那个议员脱离不了关系。
「至少已经知道那个议员收买报社高层,甚至利用公司洗钱……这样不就好了吗?」我的同事开着车,好像没什麽压力。
但我却相反,昨天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人自杀,今天可能又不小心一次害到两个人,这种压力不是我旁边的家伙可以b拟的。
「……不只……」我接着讲话。而那正是真正的压力来源,是线人所提供的消息,更多更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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